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

白老鼠 by Chuck Palahniuk

這原該是個作家的研習營,原該是
    很安全的。
 一個作家的租界,我們工作的地方。
 由一個叫魏提爾的垂死老人主持,
    結果卻不然。

我們原該寫詩,美好的詩篇。
 我們這一群,他有才華的學生,
 遠離普通的世界,閉關三個月。

我們彼此稱呼「媒人」和
  「失落環節」。
 或「大自然」,愚蠢的代號,無謂的名字。
 就如同──你小時候──給你
  見到的植物和動物
 取名字。叫牡丹──有黏黏
  花蜜而爬滿
 螞蟻的──「螞蟻花」,叫牧羊犬:萊西狗狗
但即使現在,你也還會叫某人是「那
 一條腿的男人」。
 或是「你知道,那個黑人女孩……」
 
我們彼此稱呼:
 「誹謗伯爵」。
 或是「保安會修女」。
我們的名字根據我們的故事取來,給
 彼此取的名字
 根據我們的生活而非家世:
 「遊民夫人」。
 「八卦偵探」。
根據我們所犯的罪而非所做的職業:
 「聖無腸」。
 以及「野蠻公爵」。
 根據我們的錯誤和罪行,和
  超級英雄的名字相反。 

給真實的人取的傻名字,就如拆開破布娃娃
 發現裡面是:
 真的腸子,真的肺,漂亮的心臟,血。好多
  又熱又黏的血液。
我們原該寫短篇小說,好玩的短篇
 故事。
 我們太多人,與世界隔離,關上一
  整個
 春,夏,冬,秋──那一年的一
  整個季節。
 
不管我們是什麼人,老魏提爾先生
 根本不理。
 但他起初並沒這樣說。
在魏提爾先生看來,我們是實驗室的動物。
  一場實驗。
 
可是我們原先不知道。
 真的,那只是個作家研習營,結果
  我們想做別的已經來不及,
 只能成為他的受害者。


from: http://www.locuspublishing.com/blog/otaku/?page_id=4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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